最後。
陸決氣的自己去了衛生間。
半個多小時才出來的。
出來的時候,許知意還沒回來,陸決頭發濕漉漉的,盯著房門的把手。
這輩子,第一次做出幼稚的事情。
他把房間門給鎖住了!
他等學者許知意來跟自己求饒!
他睜著眼睛盯著門鎖,就這麽一直看著,一直看著。
陸決甚至覺得,這是一場關於耐力的無聲較量。
陸決自詡耐力很好。
直到——
清晨的第一縷光落在地麵上。
陸決一夜未眠,他盯著門把的視線從一開始生氣,到中間的冷漠,再憤怒!
一整個晚上!
整整一個晚上!
許知意跟他幹柴烈火的時候,為了幾萬塊錢的單子,把他一個人丟在這裏,整整一個晚上?!!!!
陸決簡直不敢相信。
他徹底受不了,他掀開被子,氣憤下床。
一拉開房門,看見了指揮著人搬搬抬抬的王秘書。
王秘書驚愕的指著陸決的眼底,"陸總……您昨晚,沒睡好?"
陸決閉了閉眼睛,忍住所有怒意,問,"看見許知意了嗎?"
王秘書指了指工作室方向。
陸決眉頭緊緊皺起,手刀衝過去。
他的妻子在打跨國電話,陸決推門進去,被許知意當即比了個噓的手勢。
許知意似乎接了一個跨國的訂單.
她全程用非常流利的英語跟對方交流,燈光下,許知意穿著一身鬆散的棉質奶白色睡衣,整個人都在發光!
陸決等了幾乎一個多小時,許知意才算忙完。
“抱歉,”許知意沒空理會他,一邊拿著紙記錄細節,一邊對陸決說:“以為國外的金婚夫妻,他們想用中國的傳統禮儀辦一個中式婚禮,我需要給他們定做中式旗袍跟男士襯衣,”
許知意抬起頭,指了指陸決身後的量尺,“能勞駕,遞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