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意以為陸決已經睡了。
可實際上,等她說完這句話,身後抱著她的陸決,忽然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你說太遲了,是因為,你心裏有別人了嗎?”
這句話,陸決很早就想問許知意了。
可一直沒有問出口。
深夜,安靜而靜謐,他忽然就忍不住了。
他終於開了口,他問許知意,“是陳浩嗎?”
'你喜歡上了陳浩,所以,心裏轉不下其他人。”
“因為你喜歡上了別人,所以我對你再好,也是徒勞,對嗎?”
許知意沉默了。
這一聲沉默在陸決這裏,像是變相給的答案。
他將頭埋進了許知意的脖頸中,再沒有發出一個音節。
……
許知意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陸決已經走了。
房間裏沒有男性的氣息,安靜像是陸決沒有回來過。
許知意下樓的時候,傭人在打掃衛生,看見許知意後,對許知意說:“先生一大早就提著行李出去了,我問王秘書,王秘書說,先生臨時出國出差,要去一個月呢。”
傭人說完,自己絮絮叨叨,“之前先生也沒出去這麽久過,這又是怎麽了?”
在傭人眼裏,這對年輕的夫妻剛剛複婚,這段時間陸決的態度很熱絡。
怎麽忽然……就又冷了呢?
許知意沉默的走下樓,她明白,高傲如陸決,怎麽會把心放在一個心裏有了別的男人的女人心上呢?
她跟陸決,算是徹底走到盡頭了。
……
b國。
陸決剛剛談妥了一筆的大生意。
晚宴上觥籌交錯,眾人喝的滿臉通紅,陸決獨坐其中,周身環繞著一股生人勿進的氣息。
他看了好幾眼手機,微信置頂上頭的人安安靜靜,像是沉睡了一般。
他這一次出差本不許要親自來,可他還是來了。
整整二十幾天,許知意沒有發過一條信息,給過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