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她怎麽做,都對付不了蕭逞。
想來上輩子他也是個人精,不過終究是他欠了她的。
她回了臥房,吃了兩大碗苦藥,一碗治療風寒,一碗避子湯。
想著昨日信上的內容,眼下必須加快進度了,這樣她還有心思去籌備對付聚渝會的事。
待在這裏能得到長公主的庇佑,可尚虞也在,她那個性子,非要找個法子好好治一治她才行。
否則尚虞隻會更加變本加厲,要想辦法讓她消停幾天才行。
這樣也能給她騰出時間,她好去找到那神醫。
餘采薇轉過頭囑咐寒煙道:“寒煙收拾行李,明日我們一同出去。”
“這是要往哪去?”
男人的聲音由遠及近,往日那般沉穩的聲音裏,隱隱透著幾分咬牙切齒。
餘采薇一回頭,便見男人背光而來,偉岸的身影在地上投出長長的影子,幾息之間就到了身前,完完全全籠罩住她。
“我聽聞南州寺廟很靈驗,打算去給家人求個平安。”
家人?她口中的家人可有他?
蕭逞冰冷的聲音傳來:“你真是誠心去祈福的?”
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情恐怕沒這麽簡單。
“那不然世子以為我去做什麽?”餘采薇直覺貼了上去,此刻他們二人的臉近在咫尺。
“我要去什麽地方似乎跟世子沒什麽關係。”她接著開口,現如今他們之間的關係,蕭逞可管不到她。
蕭逞勾起嘴角露出冷笑,和離過後她似乎越發的膽大了。
整個房間寂靜的落下一根針都能夠聽到。
他一步一步的逼近女人,強大的氣場宛若一隻正在狩獵的雄獅,頃刻間就能咬穿獵物的喉嚨。
餘采薇不斷的後退,直到抵到了牆角才偏過頭去。
“蕭世子,還請離我遠些,畢竟男女授受不親。”他們靠這麽近,於禮不合。
男女授受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