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腦海中響起了一道聲音。
是上一世與餘采薇相處的點點滴滴,隨後心裏就傳來一陣鈍痛。
上一世她死後他徹夜難眠,每夜夢中都是她的影子,看來從那個時候他心裏就已經有她了,隻是一直不自知。
“世子的劍法無人能比。”
宇薑在一旁拍馬屁,這舞劍還得看世子的,一招一式可都有十足的狠勁。
他麵色越發漆黑冷沉,一腳將重劍踢起,左手迅速抓過劍柄,隨即一套劍法宛若戲水遊龍一般使出,配合著步法像是山間的疾風,雲中的驚雷,迅猛無比。
世人隻道他武藝驚人,卻不知這一切背後的汗水與驚險。
飛劍朝著宇薑襲去,他立刻快速躲閃,最後被蕭逞逼到了角落。
世子這是要他的命啊。
宇薑立刻弓手,“世子,屬下甘拜下風。”
“派人去頂著她,無論她去什麽地方都要向我匯報。”
她?世子妃?
得嘞!
餘采薇跟長公主告別後就帶著寒煙離開,她借口去寺廟祈福,實際上是去差那神醫的事情。
剛出來不久她便察覺到有人跟著,餘采薇特意讓馬夫在下一個拐角處停車。
“小姐,我們為何要等她?”
寒煙有些不解,那尚虞視小姐為眼中釘,跟她一起隻會生更多事端來。
“一起也有個伴。”
餘采薇勾起嘴角,她可不怕。
後麵跟來的馬車匆匆停下,車輪在地上劃出深深的溝壑,就連經驗豐富的馬夫都被晃了一下。
“人呢?”
尚虞從馬車上下來,神色有些惱怒,剛才就在前麵,怎麽一下就沒了人影。
“人去什麽地方了?”尚虞扭頭看著身後的丫頭,好端端的一下就沒了人影。
餘采薇今日借口祈福,讓長公主在她們請安時好一頓誇讚,她可不信她隻為請安。
此人心機深重,若是讓她抓住個什麽把柄,看她如何跟長公主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