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白……
送溪兒順道過來看他。
他是順帶而已。
重色輕臣的王爺。
都不知道該說點啥好。
雖然溪兒被看重他甚感欣慰,但是作為男人怎可被女人拿捏著男子氣概。
他想大聲說出來:王爺啊!夫綱呢?您得為男子們做個表率,把夫綱立起來啊!
您不能一碰到感情之事就瞬間化狼為貓啊!
不然日後您的家庭地位穩不住啊!若是將來再生個小世子出來,他娘倆不得騎你頭上拉……
哎!
老丞相瞬間感覺心痛無比,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攝政王。
雖然很氣,但是將來的相府還需得攝政王提攜,該守的禮節他必須得守。
畢竟曆來都是伴君如伴虎,他可不敢在老虎屁股上拔毛玩。
他抬手抱拳:“多謝王爺惦記,老臣慚愧,不能下地施禮,萬望王爺多加擔待。”
雖說有林溪全力救治,但老丞相年紀在那擱著呢!
再加上中毒太深,雖已解毒,想要恢複如初難如登天。
“丞相不必客氣,如今丞相身體抱恙,那些規矩禮數暫且擱置一邊,好好把身體養好,本王還等著丞相重振相府雄風呢。”
二人一來一往,假惺惺的客套,林溪都替他們二人尷尬。
為了打破這樣的局麵,她把話題轉移。
“父親,再有三日大哥就會回來,大哥的仕途父親莫要太過憂心,有王爺在,他會暗中安排好一切。
二哥的將來,溪兒亦會為他謀劃,溪兒絕對不會讓林府從此衰敗。
父親隻需做好你的文官就行,其他事你就莫要操心,溪兒保證相府不倒,大房永存,咱們一家人,一定會幸福地生活下去。”
聽了她的話,林西安瞬間眼眶濕潤,他太過激動,甚至有點不知所措。
想起過往,特別是他的溪兒十二歲那年發生的事兒,林西安一直耿耿於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