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事廳的所有人,都沒看到她是如何出手。
她就那樣輕飄飄地站在了原地。
挑眉看著匡沙飛邪笑。
匡沙飛:……
他娘的,這個小兔崽子,渾身充滿著邪氣。
想他堂堂七尺男兒,被一個小雞仔瞬間金針封喉刺穴,簡直是天大的恥辱。
這若是被人知曉,還不得笑掉大牙。
想拍死小雞仔的心都有,但他卻渾身被定住動彈不得。
林溪出手的全部經過,都被龍嘯天與巴刀雲看在眼裏,龍嘯天挑眉暗道:這個小東西,倒是有兩把刷子,他倒是小瞧了。
他看著林溪低聲緩緩說道:“說吧!你是何人,上山所為何事?老子不喜歡拐彎抹角。”
林溪抬眼掃了一圈議事廳。
她早就看出來,被她封喉的家夥地位應該在椅子上坐著的那個男人之下。
倘若她沒猜錯,龍嘯天就是坐在椅子上的那名男子。
她抬手指了指一眾小弟:“讓他們先出去,有些話不便當眾說出,以防被有心人利用。”
“好”
龍嘯天大手一揮,其他弟子瞬間出去,議事廳隻留下巴刀雲和被定住的那個狂妄自大的匡沙飛。
龍嘯天用下巴指了指匡沙飛:“先給他解開穴道。”
林溪抬手,迅速拔出金針,順道又將匡沙飛推後一步。
匡沙飛:……
這個看似瘦兒吧唧的小東西,力氣倒是不小,她竟然能四兩撥千斤,看來到底是自己小瞧了。
當真人有失手馬有失蹄。
而小貴子雖然一直都站在林溪身後,當她與匡沙飛動手的時候,他心髒都快跳出來了。
他跟了林溪這麽久,她會不會功夫他焉能不知?
就憑她那點拿不出手的三腳貓功夫,她竟然敢跟堂堂山匪叫囂?
他已經默默地替她點上了三支蠟燭。
隻不過令他意想不到的是,他家主子竟然避開了男人的攻擊,還將他金針封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