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懷裏撲進來,將自己裹成蠶蛹一樣的林溪,男人的心瞬間被幸福包圍。
這個小東西,慣會察言觀色討他歡心。
他還能怎麽辦?除了繼續寵著還得拿命去愛。
男人彎腰,將她輕鬆抱起,動作溫柔地將她放在床榻上,轉身為她去拿幹淨的衣衫。
看著男人忙碌的背影,林溪嘴角上揚,她深深籲了口氣在心裏默默說道:這一關,終於輕鬆地混過去了。
哎!
她感歎:自從跟江澈在一起,她感覺每日都生活在刀尖上一般,一個不小心,就會被修理得很慘。
她怎麽那麽難,還是老來難。
江澈將她的衣衫拿來,親自動手為她換上。
林溪倒也配合,她想得開,反正兩人已經做過了那麽多親密的事兒,看就看唄!又不會少塊肉。
穿戴齊整,林溪突然想起一件事,龍嘯天的事情她需要跟江澈交代。
她緊緊抓住男人的手腕,仰起好看精致的小臉看著男人,認真地問他:“江澈,你知道我為何非要去龍虎山上嗎?”
男人擰眉回道:“不就是為了詔安那些土匪?”
“他們可不是普通的土匪,他們個個都是忠良之後。”
林溪嘴角上揚,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
“龍嘯天就是十年前,被趙州成滅門的龍家後人,還有一件事恐怕你絕對想不到。
趙悅寧不是趙州成的親生女兒,她一樣也是龍家後人,當年趙州成血洗龍府,悅寧在逃跑的過程摔倒磕破了腦袋導致她失憶。
後來被趙夫人帶回府養著。
就在前天晚上,她本打算去請安,結果無意中聽到趙州成夫婦二人的對話,她才知道,她竟然是龍家後人。
所以她選擇連夜逃出禦史府,在被家丁追趕的時候,剛好被我遇到將其救下。
她現在已經被我安置在相府我的住處,而且我聽說龍虎山上的土匪皆為義匪,他們從不欺壓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