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泊言蹙眉按了接聽:“千敏,有什麽事嗎?”
“咯咯咯!”話筒裏響起邵千敏張揚歡快的笑聲,“盛總,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嗯~我真的有事想麻煩你!”
“什麽事?”盛泊言莫名地有些煩躁。
“是這樣的,我想在港城開設分公司,聽說你和港城的銀行行長很熟,能不能幫我介紹一下。”邵千敏說出業務需求,又停頓了一秒,似乎很為難地請求說,“如果你有時間,最好能陪我去一趟港城,有你背書,我在那邊會如魚得水的。”
盛泊言沉吟一瞬:“我給行長打個電話吧,這邊還有事走不開,你自己過去一樣。要不,我讓我的助理和你走一趟。”
邵千敏很失望地說:“好吧,真是可惜。”
盛泊言把港城銀行行長的電話給了邵千敏,又給助理交代了一下。
看在邵千翊的麵子上,這個忙肯定要幫的,不是什麽大事。
盛泊言即便沒事,也不會跟邵千敏結伴去港城,除了炎涼,他本能地排斥其他年輕女子的接近。
傍晚,盛泊言接到盛少珺的電話,說有點頭暈,他慌忙把手頭的工作交給謝奕,匆匆趕回了家。
一進門,看到盛少珺正坐在沙發上,和人聊天。
對麵的女人一聽到盛泊言進來,急忙站起身打招呼。
“泊言哥,你回來了。”
盛泊言吃驚地看了邵千敏一眼,轉而注視著盛少珺:“媽,你沒事吧?”
盛少珺笑眯眯地擺擺手:“沒事了沒事了,敏兒一來,我就好了!”
說著用慈愛的眼神看看邵千敏,又意味深長地看一眼自己的兒子。
盛泊言心裏浮起一絲不滿,外套都沒脫轉身就要走:“沒事就好,我走了,還有很多工作。”
“阿言,回來!”盛少珺疾走幾步,過來拉住盛泊言,“我叫你回來,就是要慶祝一下汪家那個老東西終於判了!可惜啊,判得太輕了,怎麽就沒有判死刑呢?終身監禁也行啊,讓他死在監獄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