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千敏從小到大一直是天之嬌女,從來沒有她得不到的東西,也從來沒有哪個女人在她麵前能有優越感。
炎涼是第一個!
如果盛泊言輕易地被她追到,她可能反而失去了興致。就像太容易得到的玩具,轉眼就扔到腦後了。
越是得不到的,反而激起了她的勝負欲和占有欲。
她自認無論哪方麵都甩炎涼幾條街,盛泊言眼瞎嗎?
她從來沒把炎涼放在眼裏,隻是因為哥哥喜歡她,就對她另眼相看一些。
汪清婉都能把沈澗西從炎涼身邊搶走,可見炎涼是多麽沒用。
據她調查,盛泊言和炎涼認識的時間更少,更不可能有什麽深刻的感情。
如今他們已經離婚了,雖然她不知道他們離婚的真正原因,但從盛少珺這裏感知到,絕不是單純的婆婆不喜歡兒媳婦這麽簡單。
她沒有興趣探究,隻覺得這是追求盛泊言最好的時機。
原本她信心滿滿,以為不會費多大力氣就能追到手,沒想到盛泊言性情太過於冷漠,對她的態度疏離,連普通的朋友相處的機會都不給她。
她有時候覺得是盛泊言故意欲擒故縱,可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似乎又不是。
難道他不自信?邵千敏使勁搖了搖頭,嗬,聽說是盛泊言強行拉著炎涼去領證的,隻要他想要,他的動作是霸道和強橫的。
他對自己疏離,隻能是,他對自己一點兒興趣也沒有。
邵千敏不甘又悲哀地想。
手機在包裏嗡嗡響,她拿出來一看,上麵跳動的是沈澗南的名字,不覺眼眸閃過厭煩,直接掛斷,想了一秒,又把沈澗南的名字拉黑。
女人無情起來,心比珠穆朗瑪峰上的岩石還要冰冷和堅硬。
……
薑小玫第二次站在青江花園五號樓的樓門口,猶豫了數秒,掏出卡刷了一下,大門打開,她邁步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