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清海看到炎涼給薑小玫的電話,心裏就明白了,他的那些小弟估計凶多吉少,大概率被盛泊言抓了。
怎麽辦?此刻的汪清海罕見地展現出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痞賴勁,覺得反正已經這樣了,盛泊言總不能把他殺了吧。
他手裏還有薑小玫,炎涼不可能置她於不顧。
“寶貝兒,你趕快回家吧,孩子應該在找你了。”汪清海一邊解開薑小玫腳上的綁縛,一邊腆著臉說,“你回去跟炎涼說一聲,讓她跟盛總解釋一下,我真的沒有惡意,要不是被盛總逼得走投無路,也不會求助於她。”
薑小玫聽他說到孩子,臉色刷地白了:“你、你不要傷害我的孩子!”
“哎呀,你說什麽呢,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汪清海眸子閃過厭煩,語氣卻親切,“隻要你答應幫我,我就娶你!你知道的,雖然現在汪家完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養活你們娘兒倆還是沒問題的,我會給孩子提供最好的教育條件。”
薑小玫活動了一下僵麻的手腳,慌亂地穿好衣服,警惕地掃了汪清海一眼,逃也似的衝出了門。
炎涼回到家裏,發現晨晨又像上次一樣睡在門廊裏。
心疼地把他抱起來,晨晨立馬醒了,驚喜地叫了一聲“媽媽”,看清是炎涼,清澈的大眼睛裏閃過失望,卻也很信賴很開心地窩在炎涼懷裏,軟糯糯地問:“姨姨,媽媽去哪兒了?怎麽不回來?姨姨你也沒回來,晨晨害怕!”
炎涼急忙擦去臉上倏然滑落的淚水,聲音充滿了歉意:“對不起,晨晨,姨姨不該把你一個人放在家裏,冷嗎?餓了嗎?”
保姆走之前打開了空調,溫度還可以,但晨晨不知道在門廊裏睡了多久,小身子冷冰冰的。
炎涼把空調調到最高,用棉被把晨晨包起來,去廚房先熬了一碗薑湯,哄著他喝下去,然後才開始忙碌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