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尼格爾,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現任寧遠侯溫乘風站在高高的城樓下,衝城下最大的部落,納塞爾部落的首領大喊。
“哈哈哈哈哈!我們這麽多人,自然是來拿下雪諭城的,難不成約好了來遊玩不成!”
“哈哈哈哈哈!就是!不如直接請我們進去,我們還能放你們一馬!”
“哈哈哈哈!對,乖乖投降!不然我們的馬蹄馬上就會踏碎你們的脊梁骨!”
城樓下的部落首領們都笑起來,臉上滿是自信,似乎雪諭城已是他們的囊中之物。
“我們溫家軍也不是吃素的!”
“對!要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就是!這種天氣,就算同歸於盡我也會拖住你們!”
城牆上的將領們聽見這話都氣炸了,也大吼道。
“哈哈哈哈!”特尼格爾聽後根本沒受半點影響,大笑起來,“溫乘風,看在你我打了這麽多年的份上,我不妨告訴你,今夜,我們不費一兵一卒,所有雪諭城之人都要死!”
“口出狂言!”溫乘風拉起一支弓箭對準特尼格爾。
今晚的特尼格爾似乎格外猖狂,直接踏入了他弓箭的射程內。
“咻”的一聲,眼看泛著冷冷寒光的箭矢就要紮進特尼格爾的頭頂。
特尼格爾身前卻突然出現一個黑袍人,擋住了箭矢。
“哈哈哈哈哈!我說過了,我們不費一兵一卒!”
特尼格爾猛地掀開麵前黑袍人的衣服。
黑袍之下,那根本不是一個人!
臉上身上的皮膚仿佛樹皮一樣幹枯褶皺,眼睛毫無半分神采,口中是鋒利的尖牙!
“這,這是什麽?!”
“天呐!怪物!是怪物!”
“快看!那箭矢紮在他身上,根本沒有血!”
眾兵將齊齊看那深深紮入身體的箭矢看去。
箭矢入肉七分,但中箭的怪物一滴血都沒有,而且行動如常,根本沒有半絲受傷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