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幾日後,溫冉冉他們從山林中回來,溫乘風已經望眼欲穿。
“冉冉喲,爹的親閨女喲,你可算回來了!”
溫乘風連忙跑上前仔細端詳溫冉冉。
“看看這小臉,又瘦了是不是?”
溫時洲簡直都沒眼看。
對他們兄弟幾個從來都沒有好臉色。
噢,上次生死關頭算是有一次好臉色吧。
對冉冉倒是一副不值錢的樣子。
他倒不是覺得不好。
隻是溫乘風那常年風吹日曬的黝黑皮膚,帶著一臉憨笑,怎麽看怎麽傻兮兮的。
就這還是威震北方草原的寧遠侯,說出去都沒人信。
溫冉冉摸摸自己的包子臉。
咦?瘦了嗎?
這幾日山中的動物們都對她很照顧呢。
不過確實,給他們都梳理了一遍,確實靈氣消耗很大,瘦了也在情理之中。
於是乎,幾人就著一桌子的菜,聊起了蕭子堯的事。
“那符最近一靠近太子就燙得不得了,我都怕它隨時燒起來!”
溫乘風感慨道。
“溫侯爺厲害啊,還能麵不改色和他們周旋好幾日!”
周一三抱拳。
“哪裏哪裏,隻是明日就要和談了,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辦好了。”
溫乘風眼帶希冀看著溫冉冉。
溫冉冉咽下嘴裏的烤羊排。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就知道了。等會兒給我們安排個身份!”
太子身份特殊,要是普通人,她早就直接把他綁來看看了。
“好嘞好嘞,還安排什麽,你不就是我的親閨女嗎!”
溫乘風那張老臉笑得和朵黑心菊似的。
溫時軒:所以他不是親生的是不是?
很快,溫乘風就洋溢著笑臉,接溫冉冉回府,並邀請蕭子堯和顏娘一起用膳。
蕭子堯欣然應邀,但隻說顏娘身體不適,就不出席了。
席間大家推杯換盞,像真的是給溫冉冉辦接風宴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