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勝楠見宋元襄一臉懷疑地看著自己,心底咯噔了一聲,討好地衝宋元襄笑了笑:“那個什麽……我確實是不太擅長這些東西,要不然這樣,你指哪我打哪,這樣成不?”
“都你說了算,你就把我當成是你手裏的提線木偶就好啦!”
宋元襄:“……”謝謝啊,這麽大的木偶,操縱起來真有點費勁呢。
“隻要別打死就成。”
宋元襄沒敢真按照劉勝楠的規矩來,畢竟這人算數都算不明白,別的也指望不上了。
“注意啊,我說的別打死不是隻留下一口氣就行。”
本以為她這麽說劉勝楠是應該明白的,沒想到她還真一臉狐疑地問了一句:“那要打成啥樣?”
宋元襄:“……”
現在把人送回去還來得及嗎?
“起碼四肢健全。”
“別搞出什麽內髒破裂之類的事來,這種太過狠毒,而且一個弄不好他還有可能傷重不治。”
“我明白了!”
劉勝楠拍著胸脯打著包票:“你放心,我肯定有分寸!”
宋元襄有點一言難盡。
不知道為什麽,劉勝楠說自己有分寸的時候宋元襄覺得她可能是最沒分寸的那個。
兩人不再交流,直奔出雲學院男子住宿的屋舍而去。
一路上避過了不少巡邏的人,劉勝楠壓低聲音說:“出雲學院這才像是個正常的學院,晚上有不少人都在這邊住,這些人都是來保障他們安全的。”
“哪裏像是咱們女學,明明也是有貴女留宿的,但晚上那裏就跟墳地似的安靜得可怕。”
宋元襄恩了一聲。
這更加證明了隔壁女學的院長辛靜有問題。
明明貴女是比這些少爺更需要安全看護的,畢竟世道對女子還是比較苛刻的,一旦名譽有損對誰都不好。
辛靜身為院長,本來就該注意這些細節。
可偏偏辛靜從來不管這些,甚至到如今女學也沒出過什麽事,這其中肯定藏著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