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襄這話裏爆出來的東西太多,一時之間眾人也不知道是該驚訝什麽。
直到有人先爆出一句:“宋元襄作為女兒居然連親娘牌位都沒有供奉過?”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止眾人疑惑,皇帝也一臉疑惑地看著宋元襄:“元月郡主,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宋廣霖從宋元襄說完那話的時候就暗叫不好,他本想站出來阻止宋元襄繼續往下說,卻沒想到皇上先開了口。
這下給宋廣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直接去搶皇上的話頭。
等到皇上問完話,宋廣霖才一臉悲痛地說:“皇上,此事怪臣,臣——”
“當然怪你!”
宋廣霖需要等皇上說完話才開口,宋元襄卻不需要等到他說完話再開口。
她直接搶過了宋廣霖的話頭,厲聲道:“因為我娘親死後府裏的人根本就沒有將我娘親風光大葬!”
“這件事我本想爛在肚子裏的,可這些人居然拿牌位的事來栽贓陷害我,我就不得不說了!”
宋元襄雙目赤紅,看起來像是下一刻就要哭出來,但她強忍著淚水,縱然淚凝於睫她也沒有半分弱勢,反而聲音更加洪亮:“當年宋廣霖得知大將軍府沒有了能當家做主的男丁之後,就再也不管跟我娘親的夫妻情分,於深更半夜找了我娘親,無人知曉兩個人到底說了什麽,當夜我娘親便上吊自殺了!”
“宋廣霖!宋丞相!我來問你,當夜你到底跟我娘親說了什麽!”
“為何我娘親明明最舍不得我,卻連最後一麵都不見我,無半句話交代於我,就此吊死在房梁上?”
宋廣霖聽得宋元襄的質問近乎目眥欲裂。
他本以為嫁妝的事踩了宋元襄的底線,才讓她那般瘋癲告到了皇上跟前去。
卻沒想到宋元襄還有更加瘋癲的。
這話是能問的嗎?
“姐姐!”宋元憐驚呼一聲撲到了宋元襄麵前,顫顫巍巍地道:“姐姐這話可不能隨便亂說呀!當年嫡母的確是上吊自殺的,但她此前身子就已經不大好了,大約是受不了刺激所以一時想岔了,這事怎麽可能跟父親有關係呢?父親跟嫡母當初也是鶼鰈情深羨煞旁人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