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襄對劉勝楠翻了個白眼。
“怎麽連你也來說這些?”
“你要是恨嫁你可以先物色人選,到時候我肯定會給你添妝的,但你就別想著我的事了,我沒有這方麵的需求。”
劉勝楠瞪圓了眼睛:“什麽叫做沒有這方麵的需求?不是吧元襄,難道你真的打算一輩子都不嫁人啊?這可能嗎?而且你要是這個想法的話,那你之前怎麽還要嫁給淮安王啊?”
“要不是換親這檔子事,你現在不是都成了淮安王妃了?”
“你變得這麽快的嗎?還是說你就是喜歡淮安王啊?”
宋元襄白眼翻到天上去。
“你胡說八道什麽呢?”
“我怎麽可能喜歡嬴躍?”
那種沒用的廢物,她怎麽可能看得上眼?
“那你這是……”
宋元襄說:“難道女人就必須要嫁人相夫教子嗎?”
“其實我們自己也能過得很好啊,何必非要依靠男人呢?”
劉勝楠也是這麽想的。
但她知道宋元襄的情況跟她不一樣啊。
現在宋元襄雖然成了郡主,但其實還是丞相府的人。
宋廣霖現在隻怕是恨不得把宋元襄嫁給乞丐,怎麽可能會允許宋元襄一輩子不嫁人就待在丞相府霍霍他們呢?
劉勝楠是覺得與其到時候跟宋廣霖再為了這事鬧翻天,倒不如直接選個好的,大將軍府的確是目前宋元襄的最好選擇。
“我知道你們的想法。”
宋元襄衝著劉勝楠笑了笑:“但我真無此意,而且你真的覺得如今我留在丞相府是我應該害怕嗎?”
劉勝楠一怔。
想到了什麽,她輕聲笑了笑:“那確實也是的。”
“宋廣霖因為你母親的事現在本就該謹小慎微,畢竟那可是藏屍案,皇上可以重重拿起輕輕放下,但他知道其他人是肯定沒有的。”
“所以他必須要在大家麵前表現出悔過的樣子,連帶著對你也必須要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