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商不知道主子為啥等了這麽久現在又肯走了,但他能讓嬴姮開口調換過來,就說明他比胡言要多一些優點。
不管心理活動多劇烈,他麵上都不會表現出來,也不會多嘴詢問。
嬴姮就是因為他有這個優點才將人調過來的。
所以此時齊商抿了抿唇瓣,將心底一肚子的疑問給壓下去,一躍而上坐在了車轅上,駕駛馬車離開了女學所在的山頭。
另一邊吃飽喝足跟劉勝楠兩個人互相攙扶著出了店門的宋元襄豁然抬起頭,終於想起來自己剛才到底忘記了什麽事。
“壞了,那人應該不會還在那邊等我吧?”
劉勝楠今天心情好,喝了一些酒,聞言一臉納悶地朝著宋元襄看了過來:“誰在等你?”
宋元襄看了她一眼:“你說呢?就免費給咱們幫忙的那個。”
劉勝楠也想起來了,倒吸一口涼氣:“完了,咱們這是耍了八皇子嗎?要命,八皇子不會生氣吧?”
“他要是生氣了一下子把咱們的事給抖落出去怎麽辦?”
宋元襄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輕輕笑了一下:“你覺得可能嗎?”
要是嬴姮會去告密,就不會過來幫忙了。
“行了,回頭我去跟她道歉,今兒個時間不早了,你抓緊回去一趟,傍晚咱們回學堂去。”
劉勝楠瞪圓了眼睛:“今晚就回去?你不打算在家多住幾日嗎?你娘親的事……你不參與嗎?”
宋元襄沒有絲毫猶豫地搖搖頭:“我到底是姓宋,既然我娘親順利和離了,那以後就少跟丞相府接觸為好。”
“有機會我會去給我娘親上香的。”
劉勝楠一臉悲傷地看著宋元襄:“元襄……”
宋元襄拍了拍劉勝楠的肩膀:“沒事的。”
劉勝楠眼睛一紅差點哭出來。
大家隻知道宋元襄今日大出風頭,可又有誰知道她這段時間到底過得有多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