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襄不知道自己隨口胡謅的幾句話讓劉勝楠對自己佩服得五體投地。
要是知道的話她估計也不會覺得心虛。
畢竟雖然那話是她胡謅的,但是話糙理不糙啊。
女子之間的口水戰,無非就是看誰更要臉罷了。
那些人想法設法地讓她們失控,不就是為了讓她們丟臉嗎?
隻要她們直接不要臉,再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那不是輕輕鬆鬆就能擺平她們?
再說了,就算是說不過,這不是還能打得過嗎?
左右都是她們贏,所以何必小心翼翼去揣摩對方的想法?
幹就完了。
“元月郡主果然如同外頭流傳的那般,英氣十足啊。”
河間伯公子才欺負了蘇靖臨,此刻正自信心膨脹著,看到那位小姐被宋元襄擠兌得泫然欲泣,他最終還是站了出來。
欺負了表哥再來欺負表妹,河間伯公子覺得自己真要是做到了,那必定是要在兩個學院之中一戰成名的,此後必定會成為話題的中心。
“這人誰?”
宋元襄本就不大愛出門,前世更是被囚禁了那麽久,對盛京城裏的這些人是半生不熟的。
女子可能她認識的還要多一些,男子就有點兩眼一抹黑了。
劉勝楠趕緊湊上來給她介紹:“這人就是河間伯公子,他的父親當初因為治理南河有功,被封為了河間伯。”
“他是河間伯家唯一的公子,叫馮成。”
宋元襄的目光在他的身上落了落。
沒在馮成的身上看到什麽不對勁的,倒是通過那邊不少人正幸災樂禍地朝著蘇靖臨打量的目光分析出這位河間伯公子大概率跟她表哥不對付。
而且表哥身上渾身濕嗒嗒的事說不定跟這人脫不開關係。
不然那些人肯定不會這麽期待地看著她跟馮成交鋒。
隻有一個解釋就是馮成經常欺負——或者才欺負過蘇靖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