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久了,鬱先生是不是還沒有想好要不要買下這一幅畫?”
池可還在陷入沉思中,結果人還沒有走到那邊去,就聽見了伊凡的話。
她驚得抬眼看向了男人。
對方站在鬱星辰的對麵,臉上的神情淡淡的,看起來和之前的時候沒有什麽區別,可是池可就是察覺到了對方的不耐還有煩心。
不然的話,對方也不會一過來就開始找鬱星辰的麻煩了。
說話就這麽的刻薄,從前沉穩的影子一點都看不見了。
池可的第一反應就是剛才男人和自己說過的話。
因為鬱星辰想要追求自己,所以伊凡才看對方不順眼。
那現在呢?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等到池可看見了鬱星辰臉上難看的神情之後,池可這才將飄飛的思緒拉了回來。
她加快了速度,猛地上前,站在了江鼎的身邊。
“伊凡!”
她低聲地喊著男人的名字,然後就看向了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鬱星辰,帶著歉意地說道:“實在是抱歉,鬱先生,雖然我知道你是好心,想要感謝我一番,但是我其實並不喜歡這一幅畫,我隻是好奇看看而已。”
江鼎被池可低聲地帶著警告意味地喊了名字,可是一點都不帶慌張的。
隻有親近的人才能無所顧忌地喊名字。
真正的不關心的人才會那麽的客套,就像是麵前的鬱星辰。
顯然,在池可的心中,誰是需要客套的陌生人已經不需要多說了,他想鬱星辰也已經看明白了。
如果就連這點東西都看不明白,那他就很是懷疑鬱星辰在周圍人身邊營造出來的好名聲是不是花錢買來的了。
鬱星辰的確就和江鼎預估的那樣,將一切看得都一清二楚。
早在看見江鼎和池可親密的在那個角落裏麵談話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兩人之間的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