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可驚慌未定地睜開了眼眸,然後就看見了一雙熟悉的灰色眼睛。
池可愣了一下,和對方對視了一會,很快,就反應過來推開了對方,站直了身體。
反正右腳的鞋子的鞋跟已經斷了,池可也不顧及其他了,幹脆直接蹬掉了自己的鞋,打著赤腳走在了地麵上。
直到這個時候,池可才看向了那幅畫那裏。
她剛才的應急做得很是及時,的虧她反應靈敏,不然的話,這個時候自己不知道還要賠多少錢。
池可臉上的表情很是淡定,但是心底裏麵已經在狂笑了。
但是心底裏麵的狂笑在看清了那邊的情形的時候僵住了。
四個工作人員,一前一後一個,中間的兩個抬著一幅一米長短的畫。畫被玻璃框了起來。
看起來一切都很好,和之前的一樣。
但是這要忽略此刻卡在玻璃框上麵的一隻紅底黑皮的高跟鞋。
池可今天參加畫展,為了工作方便,所以穿的是一雙大約5厘米高的細高跟。
此刻,高跟鞋那尖銳的鞋跟已經卡在了玻璃裏麵,直直地戳破了那一幅畫。
那邊的那四個工作人員也像是僵住了一樣,呆呆地看著被圍繞在中間的畫作。
這邊的動靜這麽大,上演戲劇的六人組那邊也注意到了,於是紛紛的停下了表演,看向了這邊。
六個人裏麵其實誰都沒有看清楚全過程。
就連看到的最多的鬱星辰,也不過是看見了一隻高跟鞋在天空上自由的飛翔,劃過了一個優美的弧度,然後就落到了那幅玻璃上麵,刺進了畫上麵。
池可臉上的神情已經沒有了,她看著自己的高跟鞋,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麽叫做驚喜。
好家夥,你居然還有兩副麵孔。
表麵上,你是一個鞋子,負責美麗。
其實暗地裏麵你是一個暗器,專門刺殺主人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