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姐,伊凡先生,不知道你們今天還去拍賣會嗎?”
搞定了賠償的事情,不止是池可心底裏麵鬆了一口氣,喬平自己也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畢竟自己進來的時候,修斯先生已經三令五申過了。
好好地將這一件事情擺平,前提條件就是不要讓那位池小姐察覺到是他們畫展故意的,並不想讓池小姐賠償。
處理的結果最好是不用池小姐賠償,實在不行,能少賠償就少賠償。
聽到修斯先生這樣說的時候,喬平自己是老臉一皺,差點沒有哭出來了。
他隻做過拚命加價的活,還沒有做過減價的活。
進來之前,他還給自己做足了心理準備。
好在的是,一切都完成的很好,最重要的是,沒有得罪那位伊凡先生。
池可猶豫了一下。
她還從來沒有去參加拍賣會,這一次來本來是想要好好的長長見識,但是沒有想到讓人家長了見識。
要不是親眼看見,誰知道這個世界上居然會有這麽倒黴的一個人。
她現在情況不明,還在世界意識的懲罰時間裏麵,她怕去了拍賣會的話,又會給人家惹麻煩了。
所以池可隻是略微一思索就想要拒絕了。
但是還沒有等池可拒絕,原本一直安靜地站在一邊的江鼎倒是先開口了。
“去。”
池可有些驚詫地回頭,向男人使眼色。
一會兒眨著左眼,一會兒擠著右眼,活像是眼睛抽了筋一樣,那眼睛,都快要打結了。
要不是池可的那張臉頂著,要是別人做出這樣的神情,那就不是搞笑了,而是醜陋了。
池可自認為自己的意思表達很是清楚。
那就是拒絕對方,不去拍賣會。
但是誰知道,男人看了自己兩秒鍾後,居然笑了。
還笑出了聲。
男人側過了頭,嘴角微微勾起,雖然很快就轉過了頭,然後壓平了自己的嘴角,恢複了往日裏麵的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