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伊凡,你有沒有聽到啊?就在剛剛我們路過那裏時,有人在議論,說是看到一個身著白色西裝的男子在洗手間裏慘遭暴揍,打得那叫一個慘不忍睹,最後還被人給抬出去。”
池可轉頭對身旁的江鼎說道。語氣誇張,神情狐疑,緊緊地盯著江鼎的側臉。
然而,江鼎似乎並沒有太大反應,僅僅是腳下微微一滯,便若無其事般繼續邁步前行。
“話說,鬱星辰今天也恰好穿了一套白西裝。”池可見對方沒有反應,沉默了幾秒,然後忽地說道。
她的目光凝視著江鼎那線條分明的側臉,輕聲試探性地發問:“我記得之前好像拜托過你去教訓一下鬱星辰,該不會這事兒真跟你有關係吧?”
說話間,池可刻意壓低了嗓音,仿佛生怕旁人聽見似的。
麵對池可的質問,江鼎依舊沉默不語,但卻微微頷首,表示默認。
得到肯定答案後的池可頓時瞪大了雙眼,滿臉難以置信之色。
池可本來隻是隨意的一問,沒有覺得真的是男人做的。
畢竟在修斯先生的畫展做出這樣的事情,這要是被發現了,那還得了,而且她那個時候明顯就是在說一時的氣話,正常人是不會放在心上的。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男人就這樣隨意地答應了,點頭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一點都沒有變化。
“你說真的?”
池可愣住了,她僵硬著身子,放慢了腳步。
“我之前說了,我聽你的,你說的讓我找機會打他一頓的。”
說著,江鼎就伸手拉過了池可的手臂,拖著對方往前走。
前麵,工作人員已經到了包廂的外麵,恭敬地推開了包廂門,彎腰鞠躬地守在一邊,看著江鼎拉著池可進去。
包廂的大門被關上,此刻池可完全顧不得去觀察自己的包廂的環境,而是一把拉著男人的手腕,然後焦急的說道:“我之前是在說氣話,你聽不出來嗎?你怎麽能在修斯先生的畫展裏麵做這種事情,這要是被發現在了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