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的廁所裏麵。
水花在臉上四濺,冰涼的溫度讓江鼎躁動的心變得平靜了下來。
但是這還是不夠。
江鼎雙手撐在了洗手台的兩邊,眼眸赤紅的盯著麵前的鏡子。
鏡子很是幹淨,將廁所裏麵的景象照得一清二楚。
幹淨的,明亮的廁所。
這是鏡子裏麵反射出來的樣子,但是在江鼎的視線裏麵則完全不是這樣的。
鮮紅的**順著鏡麵緩緩地往下流淌下來,身後的隔間的門上,有著漆黑的手掌印。
而就在他的身邊,還站在一個看不清楚麵容的男人。
隻能看得出來對方的膚色是青白的,身上的衣服很是破爛,但是依稀可以看出來那是一套西裝。
江鼎和鏡子裏麵的人對視著,冷冷的目光看著對方緩緩的靠近了自己。
忽地,江鼎嗤笑了一聲。
砰的一聲。
麵前的鏡子已經被砸碎了。
“陰魂不散的老東西。”
江鼎像是往常一樣忽視著對方的存在,然後拿出手機打通了修斯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
“喂,伊凡先生。”
修斯是知道江鼎的原名的,但是他不確定那個池小姐在不在江鼎的身邊,所以修斯說話的時候,還是稱呼江鼎為伊凡,就連語氣也是那種淡淡的語氣,好似渾不在意一樣。
“我要買畫。”
江鼎的語氣很淡,直截了當地就開口了。
修斯一聽對方這語氣就知道那個池小姐沒有在江鼎的身邊,對麵很是安靜。
很顯然,對方是一個人。
“江先生想要那一幅畫,我直接送給你就好了,江先生能喜歡我的畫,是我的榮幸,況且的是……”
修斯的聲音立馬就溫和了下來,甚至都快要到了諂媚的地步了。
江鼎微微蹙眉,不想要和對方扯皮,直接開口打斷了對方的話:“不需要,我出錢。我要包廂裏麵那位梵低的紫藤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