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臨寒嘴上這麽說,實則在心裏狠狠為方晴記了一筆。
如果方晴保護不好沈知煦,再有下次他必讓她以死謝罪!
在府中待了三日,季臨寒過了三日悠閑自在的日子,京中倒是沒出大事。
告假結束後,他帶沈知煦去了皇宮。
馬車慢悠悠走在路上,在離皇宮還有兩條街時,沈知煦的緊張情緒達到了頂點。
她搓著手心:“……我還從未見過皇上,他長什麽模樣?”
季臨寒笑著握住她的手:“別緊張,陛下平時挺和善的。”
當初說好等平叛完南境的亂子,他就帶沈知煦進宮領賞。
如今事情漸漸平息,也到了該領賞的時候。
沈知煦不在乎那些賞賜,其實一點都不想進宮,這會兒到了皇宮腳下,更是覺得忐忑。
皇帝是九五之尊,萬一在麵見他時出了差錯,那可是掉腦袋的大罪。
所以離皇宮越近,沈知煦便越害怕。
“其實我也沒幫上忙,頂多就是讓方晴將吊墜送去南境,即便沒有吊墜,你們也能將叛軍拿下,不過是時間長短而已……”
季臨寒道:“切勿妄自菲薄,這次你立了大功,該要的賞賜一點都不能少。”
“一會兒到陛下麵前你不用怕,他不會苛待有功之人,再說有我在,他更不會為難你。”
“好……”
沈知煦一邊答應著,一邊側目朝窗外看去,見馬車已到皇宮門口。
如今想掉頭都不可能了。
她深呼吸兩口,慢慢從馬車上下去。
季臨寒站在下方,伸手牽住她,將她穩穩接住。
沈知煦看著眼前巍峨高大的皇宮,又看看身邊與她並肩而立的季臨寒,忽然不再那般害怕。
其實她很需要皇帝的賞賜。
她在乎的不是金銀賞賜,而是麵見陛下的榮耀。
一個普通女子能夠見到皇帝是莫大的殊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