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府梨清苑。
沈知煦三日前便帶著方晴回來,但顧及方晴的傷,沈知煦不讓她出門。
方晴在房中悶了三日,終於受不了。
她跑到正在院中澆花的沈知煦旁邊哀求:“我早就好了,咱們出去走走吧。”
“實在不行你讓我幹點活,我總不能一直待在房中悶著。”
沈知煦拍掉她想去拿鋤頭的手:“你當時吐了血,得好好養養,現在看上去沒有大礙,但說不定內裏還有傷呢。”
“不會的!”方晴直接握拳狠狠捶了兩下胸膛。
“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再說我是練武之人,身子骨比一般人好得多,這點小傷不值一提。”
“可是……”沈知煦還想勸方晴在房中多躺幾日,卻被方晴拽著袖子打斷。
“我聽說今夜護城河邊要舉辦花燈節,好多人都會去放花燈,你不想去看看嗎?”
這話說得讓沈知煦有些動心。
京城之中經常舉辦花燈節,可她從未去過。
前世嫁給賀雲瞻後,她便一心撲在賀府的事務中,根本沒工夫出去走走。
就連一場尋常的花燈節,賀雲瞻都沒帶她去看過。
如今她再也不用為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憂心,聽方晴這麽一說倒真想去看看。
方晴見她動心,不由喜上眉梢。
“花燈節上不光有花燈,還有變戲法的,猜燈謎的,也有許多我們沒見過的小玩意兒”
“許多年輕男女會在花燈會上暗中相會,今夜說不定全京城的年輕人都會去,這麽大的熱鬧你真的不想去看看嗎?”
沈知煦徹底心動:“好,咱們去!但你的傷……”
“我的傷真沒事,再說督主踹我時留著勁,要是他下死手,我早就活不成了。”
沈知煦一聽便覺得心疼,不由又開始埋怨季臨寒不講情麵。
但事情已經過去,她也不好多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