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越禮站的太近了,江硯舟話音落地,江越禮便和沈知許一起扭過頭。
六目相對。
沈知許陷入沉默。
江越禮挑了挑眉,同時不動聲色地向沈知許靠近一些。
兩個人抱著小貓,又靠的這麽近,第一眼就好像是學校中正在對著流浪貓釋放愛心的普通小情侶。
江硯舟的聲音從聽筒中傳出。
“我怎麽不知道,什麽時候江越禮成了你手下的設計師。”
沈知許沒有應聲。
江硯舟步步緊逼。
“難道你現在不需要跟我解釋一下嗎?”
隔著一條馬路,沈知許和江硯舟誰也沒有向彼此的方向走進一步。
沈知許嘴角扯了扯,帶了點意味不明的自嘲。
“沒什麽好解釋的。”
電話掛斷。
當著江硯舟的麵,沈知許坐上了江越禮的車。
旁邊目睹了三人修羅場的孟河大氣都不敢喘。
兩個人到底是鬧了什麽矛盾啊,沈知許竟然一點也不顧著老板的麵子。
這顯然是要出大事的節奏啊!
江硯舟站在原地,遲遲沒有任何動作。
孟河覺得不行,想了想,悄悄掏出手機發出一條消息。
一個小時後。
江氏的例行會議還在進行著,江硯舟坐在主位上聽著匯報。
底下眾人噤若寒蟬。
雖然江硯舟還是一如既往的臉上沒什麽表情,但在座的都是人精。
從江硯舟進門的那一刻開始,眾人就敏銳地察覺到了自家總裁現在的心情很差。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差,是馬上要火山爆發的那種差。
這個時候,眾人不約而同的達成了共識。
那就是少說話,千萬不要往槍口上撞。
隔著一道玻璃門,孟河在外麵也是如坐針氈。
終於在會議結束的前一分鍾,孟河收到了對麵的消息。
會議結束,一屋子人小心翼翼地目送著江硯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