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周京宴還不知所謂地來逼迫自己。
周京宴連連冷笑起來。
“看來某些人早已將我說的話拋之腦後了。”
他彎下身子,低下頭。
周京宴伸出寬大的手掌護著魏枝眠的後腦勺,微微用力。
“該罰!”
魏枝眠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
她的眼前是一張放大的俊臉。
她嗚咽出聲,周京宴眼中欲念漸起。
他拉開一段距離,眯著眼睛。
“這是懲罰!”
魏枝眠趕緊大口呼吸,好險,差一點自己就要窒息了。
“周京宴,你這個瘋子,離我遠一點。”
周京宴眉頭微挑,鉗製住魏枝眠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他幽深的目光落在魏枝眠的紅唇上。
“懲罰繼續!”
“瘋子,唔……”
魏枝眠根本來不及反抗,所有咒罵的話都被堵在了嗓子眼裏。
她隻能無聲地掙紮。
周京宴將魏枝眠抵在牆角,用力地吻著。
一隻手靈巧地穿過禮服的重重阻礙,一路滑到她雪白的肌膚上。
魏枝眠被突如其來的冰冷一激,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她這一刻簡直羞憤欲死。
她張嘴,想要發聲,卻換來對方更加凶狠的入侵。
魏枝眠麵色泛紅,眼中卻閃過一道狠色。
她的手緊緊攥在了一起,牙齒對著自己嘴裏的異物狠狠咬了下去。
“啊……該死!”
周京宴立刻鬆開自己的雙手,後退一步。
他用手去碰自己的舌尖,痛並快樂著。
魏枝眠嫌棄地吐掉自己嘴裏的血腥。
“周京宴,我說你發瘋也夠了吧。”
周京宴挑眉,這痛苦反倒讓他更添了幾分興致。
他勾起嘴角,玩味地看向魏枝眠。
“不夠!”
他伸手擦去魏枝眠嘴邊的血跡。
魏枝眠立刻抗拒地將頭撇向一邊。
這個男人的觸碰讓她感覺到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