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青抬頭直視父親,立刻會意。
她冷嗤一聲:“魏枝眠,沒想到你的靠山倒是不少,就算出了這樣的事情,也有其他男人為你前赴後繼。”
魏枝眠眉心緊皺,白青青這招禍水東移用的好啊。
“白小姐,我與陸總清清白白,容不得你在這裏隨意汙蔑。”
陸深溫和的眉眼充斥著冷冽。
白青青倔強地抬起頭,直視雙方。
“難道我說錯了嗎?如果你們兩個人沒關係,陸深怎麽會站出來為你說話?”
她意味不明地笑著:“魏枝眠,陸深願意屈尊降貴會為你扭曲事實,你怎麽反倒不願意承認你們兩人之間的關係了?”
樓梯角的氣氛一下子沉寂了起來。
聞東扯起嘴角,不解地看著不遠處的陸深。
陸深為什麽要在這個時候站出來?
他感受著身邊周京宴的低氣壓。
一向能言善辯的他,此時竟然不知該怎麽開口。
周京宴緊緊地握著酒杯,嘴角卻帶著危險的弧度。
“有意思。”
男人眼中生出寒意。
聞東臉色難堪,這個陸深還真會給自己找麻煩。
他絞盡腦汁得開口:“京宴,你別多想,阿深他……”
聞東本想替陸深解釋一番,但話還沒說完,周京宴淩厲的視線就飄了過來。
他立刻做了一個閉嘴的動作。
周京宴冷嗤一聲:“看戲。”
他翹起二郎腿,幽深的目光盯著陸深。
聞東暗自傷神,現在這情況,自己該怎麽辦阿?
阿深真是的,上次的警告難道還不夠嗎?
他的目光也放在了樓梯處。
眾人的議論越發明目張膽。
“這魏枝眠還和陸總有關係……”
“怪不得她膽子這麽大,敢對白小姐下手。”
“人家背後有靠山,怕什麽!”
眼見眾人向著自己一邊倒,白青青更加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