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葛氏本來隻糊了一臉,結果因為嚎了一嗓子,大糞全灌進了嘴裏,惡心得直翻白眼。
三七才不管她難不難受,不斷提起,摁下,摁下,提起,確保她每一次都能吃到大糞,但又不至於讓她溺死。
蘇芩秋站在門邊嗤笑:“兒媳婦,現在你該知道了,我若要整你,不費吹灰之力,壓根不需要彎彎道道。”
葛氏趁著腦袋被提起,含混不清地反駁:“那你也不能無緣無故整我——啊——咕——”
糞又灌進了嘴裏。
“不能無緣無故整你?真的嗎?”蘇芩秋詫異,“當年是誰告訴我,婆母整治兒媳,天經地義,兒媳隻能逆來順受,不然就是不孝?”
葛氏語塞,這好像是她當年整蘇芩秋時說過的話。而今她原樣還回來了。
“兒媳啊,我能理解你,你大概做夢都沒想過,有朝一日,會三十年河東,四十年河西。”蘇芩秋瞅著她笑,“而今我才是婆母,整治你這個兒媳,天經地義,你隻能逆來順受,不然就是不孝。哎,你不會真的想不孝吧?那可是要受家法的。”
葛氏感到了絕望:“我錯了,夫人饒命……啊……咕……遠風當年是一片好心,你已經失貞,他要是不娶你,你隻能浸豬籠了……啊咕……”
“照你這麽說,我還得感謝他了?”蘇芩秋冷笑,“我看你大糞還是吃得不夠,大糞都沒你的嘴臭。”
葛氏終於咂摸出了點味兒來:“你到底要知道什麽,直說好了!”
“我是兩眼一抹黑,哪曉得要知道什麽。”蘇芩秋閑閑地抬手,看指甲上的丹蔻,“我隻知道,但凡你說的話不如我的意,明天早上,你的屍首,就會泡在這糞坑裏。”
“我說,我說!”葛氏大喊,“那都是白姨娘幹的!”她已經隻剩半條命了,根本不用等到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