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廳裏,蘇錦瑟打扮得花枝招展,眾星拱月一般,坐在眾多女賓中間,享受著她們的奉承。
白姨娘為了討好她,在宴請的客人上狠下了功夫,今天來到這兒的,全是依附淮南王府而生的人家,甭管蘇錦瑟的名聲有多臭,他們也能硬捧。
蘇錦瑟已經好久沒享受過這種待遇了,被捧得紅光滿麵,有些飄飄然。
滿廳的女客也極有眼力勁兒,為了討蘇錦瑟歡心,盡挑她愛聽的說——
“聽說蘇大小姐那個庶出的妹妹,賊不要臉,睡了孫子又睡祖父,她不嫌膈應?”
“哎喲,你都說了不要臉了,她哪還會嫌膈應,就是不知道她生的那個女兒,該怎麽叫寧遠侯,是叫爹,還是叫爺爺?”
“這麽個傷風敗俗的女人,寧遠侯怎麽還不把她給休了?”
“快了,快休了,他們喜宴那天,顧族長不是把她趕回娘家了嗎,直到今天,寧遠侯都還沒敢接她回府。”
“哎哎哎,別說了,她來了!”
眾人轉頭一看,蘇芩秋抱著個精美的木匣子,正站在門口,也不知來了多久了。
“喲,妹妹來啦。”蘇錦瑟笑得幸災樂禍,“我們正閑聊呢,說的不過是些事實,妹妹你該不會生氣吧?”
“姐姐說笑了,我怎麽會生氣呢?如今我吃住在娘家,全仰仗姐姐過生活,還望姐姐不要嫌棄才好。”
蘇芩秋說著,雙手奉上了匣子。
“今日姐姐生辰,我給姐姐準備了一點薄禮,希望姐姐會喜歡。”
蘇錦瑟臉上的得意,都快溢出來了。
今兒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蘇芩秋總算是服軟了。
肯定是因為她們剛才的那些話,終於讓她認清現實了。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匣子上。蘇芩秋一介庶女,如今在娘家得看蘇錦瑟這個嫡女的臉色,她送的生辰禮,肯定押上了半副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