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必定要選一個皇上稱心如意的。”殷玉蓮點頭笑道。
至於群臣是否敬服,有什麽要緊?
他們母子人在屋簷下的時候,低頭隱忍。
如今,誰的臉色都不用看了。
不然,這皇上做著,還有什麽意思?
“你好生休養,我就不打擾了。”沈璃有些心疼她的十二顆東珠了。
她看了看木匣,再看了看殷玉蓮。
無功不受祿的道理,她懂的吧?
“等這東珠做了全套的頭麵,我戴了去給姐姐看看。隻是下次,千萬不要這麽客氣了。”殷玉蓮起身送客,還不忘跟她客套幾句。
送上門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隻是這點兒東西想買個皇後之位,還遠遠不夠。
就是把整個壽康宮都給她,她也不會答應的。
沈璃點點頭,臉上帶笑,嘴上什麽都沒說,但是心裏卻是罵罵咧咧離開的。
眼看著她出了慈寧宮的大門,殷玉蓮隨手把一盒東珠丟在了箱子裏。
女為悅己者容,她的一顆心早就死了,打扮給誰看去?
她知道,沈璃這人有著一股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偏執。
自己拒絕了沈淩月入宮為後,她必然不甘心,更不會輕易打消這個念頭兒。
“天氣日漸寒冷了,讓小廚房給皇上送一碗當歸羊肉湯去。”殷玉蓮吩咐一聲。
她身邊的掌事宮女急忙去傳話。
皇上隻初一、十五會來慈寧宮問安。
其他的時間,母子兩個很少相見。
並非是蕭槿安薄情,而是殷玉蓮習慣了獨處。
後宮裏的人最會見風使舵,若是兒子經常來看望她,她這慈寧宮怕是要比菜市場還要熱鬧。
整日門庭若市,她不得安寧。
如果她想見兒子了,命宮人送一些吃食,蕭槿安就會忙裏偷閑地來看望她。
這是他們母子之間的約定。
熱氣騰騰的羊肉湯送到了禦書房,蕭槿安喝了幾口,身上和心裏都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