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沈淩月輕輕咳了兩聲,身影消失在拐角處,不見了。
她努力平穩著呼吸,暗暗告誡自己,絕對不能失態。
她還不是皇後,不能對雲錦嫿表現出一絲敵意。
這女人,就跟皇上身邊的太監和侍衛一樣,雖然不是很重要,但是,萬萬不能得罪的。
隻要她能坐上皇後的寶座,功高爵顯的武安侯,也隻有匍匐在地,叩拜、仰望她的份兒。
等雲錦嫿嫁給蕭常林之後,會慢慢安於後宅,與皇上再無相見的機會。
左右都不會進入皇宮的女人,自己真沒有必要把她當做對手。
“淩月,武安侯征戰三年,跟將士們同吃同住,大概都快忘記自己是個女人了。”淩夫人聲如蚊蚋。
是勸解,也是安慰。
皇上待雲錦嫿好得有些出格兒,那又怎麽樣呢?
作為女將軍、女侯爺,她憑著忠心耿耿,能得到皇上的看重。
作為離婦,她還有資格能得到皇上的寵幸嗎?
京城中的貴女,誰都可能成為女兒潛在的對手。
唯獨,雲錦嫿不會。
“女兒知道,等她出嫁的時候,咱們家要送上一份厚禮。”沈淩月神色如常。
沈夫人會心地點頭微笑:這事兒太後娘娘和齊王府比他們沈家還心急呢!
“蕭槿安,你是不是故意拿我做擋箭牌呢?”雲錦嫿咬牙切齒,低聲質問。
“是!食君俸祿當報皇恩,朕遇到麻煩了,你為人臣子,不應該替朕分憂解愁嗎?”蕭槿安理直氣壯地反問。
你不是要做賢臣嗎?
朕給你機會。
雲錦嫿:“……”
好像,有點兒道理。
“那微臣現在可以走了嗎?”雲錦嫿心裏隱隱有些不舒服。
蕭槿安,從前雖然弱了一些,但是不會給她找麻煩。
就連自己對他的那些幫助,都是她看他處境艱難,主動開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