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侯,你好像一點兒都不怕蛇呢!而且,能把這東西做成無上的美味,一看你對蛇的習性就非常了解。”沈淩月輕言細語地說道。
雲錦嫿冰眸半眯了起來:這是單純的誇她嗎?
“在雁南關的時候,將士們的生活清苦啊!打仗是很耗費體力的事情,日常的供給難以滿足他們的需要。
別說野雞野兔、鳥雀這些野味了,就是知了猴、螞蟻、田鼠、蛇,大夥兒見到了,都猶如餓狼見了肥美的羔羊,恨不得給生吞活剝了。夥夫們心疼將士,就想盡一切辦法把這些東西製作得鮮美可口。我在邊關三年,這些東西吃了不計其數,哪裏還會不了解呢?
沈小姐過慣了養尊處優的日子,自然不懂人間疾苦的。既然你對這東西無比嫌惡,我就不勉強你了。”雲錦嫿淡然一笑。
那條蛇,加了一些配料,做了一鍋的蛇羹。
現在剩下的,給白芷、青黛和那些丫頭們打打牙祭,很不錯。
在戰場上,她們結下了深厚的情誼。
名為主仆,情同姐妹。
“武安侯,你在戰場上吃過那麽多的苦啊?你曾經是鎮國將軍府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嬌小姐,沒想到上陣殺敵,比男人還要勇猛呢!還跟他們一樣能吃苦,真是太了不起了。
難怪我哥哥對你念念不忘,換了我是他,一定非你不娶。”龐青蓮對雲錦嫿由衷地生出幾分敬意來。
從前的那些偏見,都煙消雲散了。
“武安侯,您不要見怪,青蓮她心直口快,沒有冒犯您的意思。”顧曉萱趕忙解釋。
“我倒是很喜歡龐小姐這天真爛漫的性情,喜怒哀樂都寫在臉上,比那些笑裏藏刀的人可愛多了。”雲錦嫿並沒有責怪她的意思。
沈淩月神色微變,她這是敲打誰呢?
“武安侯,你喜歡我?”龐青蓮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笑成了一彎月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