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殿下,這可不是空穴來風,有人確確實實看見了呢!”
有個膽子大的人,站在人群中不服氣地抗爭。
“誰看見了?給本王站出來!再敢肆意傳播謠言,本王割了他的舌頭!”蕭牧塵厲聲喝問,目光凜冽如刀。
對付群情激奮的百姓,最好的辦法就是殺雞儆猴。
剛才還喧鬧的百姓,頓時肅靜下來。
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言語了。
這些話是幾位經過青峰山的客商傳回來的,他們說得真而且真,但是,真假,無從考證。
雲錦嫿一皺眉,蕭牧塵這人你很難用善惡來界定他。
他做事,全憑自己的心情和喜好。
沈淩月與他是姑表兄妹,他護短,並不奇怪。
隻是,仗勢欺人,實在不是君子所為。
“表哥,這些刁民,不知受了何人教唆,故意汙蔑我,你要為我主持公道啊!”沈淩月嘴巴一癟,丹鳳眼裏淚水盈盈。
“你要本王怎麽做?”蕭牧塵鶴眼裏的光彩暗了幾分。
淩月平時不是這咄咄逼人的性子啊!
得饒人處且饒人,這些百姓不過是被奸人蒙蔽,嗬斥幾句,驅離此地就行了。
沈淩月略一思索,把他們都抓起來問罪,顯然是不可能的。
法不責眾,讓這些人全部去坐牢,京城各個衙門的牢房,要人滿為患了。
而且,這會給沈家和她招來多少怨恨?
這些賤民,雖然不足為懼。
但是,不能因為他們破壞了沈家的口碑。
“表哥,讓他們向我賠罪即可。女孩兒家的名聲最重要了,但是,不知者不罪。念在他們被蒙騙的份上,我就不過多地計較了。”沈淩月做出一副大度的樣子來。
蕭牧塵麵色稍霽,這要求,不算過分。
“沈小姐宅心仁厚……”
“我呸!沈淩月,你還要不要臉?這些事情,祈福的人都是親眼所見。你觸怒了菩薩,祥龍寺的一眾僧人都可以作證。你額頭上的傷口現在都沒好呢,你怎麽好意思說百姓汙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