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嫿,你立下的軍功,該得的賞賜和體麵,皇上都給你了。但是軍功又不是免死金牌,能保你一世安然無恙。哀家命你保護那些祈福的姑娘,你卻鬧出了那麽多的亂子,還傷了沈小姐,該當何罪?”
仁壽太後直接問罪。
不過是個侯爵之位,這賤人就敢在自己麵前耀武揚威了?
祈福是她發起的,雲錦嫿隨行擔任護衛之責,也是她的懿旨。
既然如此,她怎麽就教訓不得一個小小的武安侯了?
“亂子?什麽亂子?大家不是高高興興地去,平平安安地回了嗎?至於沈小姐受傷,那是觀音菩薩降罪,微臣不敢違背天意。有些報應,總是要有人來承擔的。如果不是沈小姐,換成了別人,太後娘娘,您願意嗎?”
雲錦嫿綿裏藏針地問。
沈淩月不過是個傀儡,仁壽太後才是在幕後操縱的人。
若是真有報應,就應該讓沈璃不得安生。
“你胡說什麽?分明是你保護不力,如今卻來推卸責任?菩薩隻會賜福,哪裏會降罪?你倒是讓哀家看看,什麽是報應?”仁壽太後怒容滿麵。
“啪!”
她話音剛落,額頭上挨了重重一擊,登時腫起核桃那麽大的一個紅包來。
“哎呦!”沈璃捂著腦袋,疼得齜牙咧嘴,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雲錦嫿:”……“
她什麽時候跟菩薩關係這麽好了?
言出法隨?
“太後娘娘,您不要緊吧?要不要傳太醫?還是,您先去佛堂拜拜?難道觀音菩薩從祥龍寺殺過來了?”雲錦嫿關切地問。
仁壽太後氣得看人都重影了,她這是造了多大的孽啊?
惹的菩薩千裏追殺!
“傳太醫!”她忍痛吩咐。
“哦。”雲錦嫿嘴裏答應著。
腳下卻仿佛生了根,紋絲不動。
這事兒,自有壽康宮的太監、宮女跑腿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