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嫿,既然是月老兒無能,菩薩無奈,你的婚事,就由朕來做主吧!”蕭槿安氣勢威嚴。
他第一次在二人獨處的時候,擺了皇上的譜兒。
雲錦嫿一愣,旋即點頭笑道:“好!我相信你不會坑我。仁壽太後挑的人,沒有一個能入我眼的。”
他們自幼相識,交情深厚,對彼此非常熟悉。
蕭槿安其實比她的父母和哥嫂還要了解她,會按照她的喜好給她找一個最適合的人來。
“朕給你的自然是最好的,隻是一旦賜婚的聖旨傳下來,你不許抗旨不遵。”蕭槿安露出一抹奸計得逞的微笑。
他也不想以權謀私的,但是,他拋下了那麽多魚餌,卻遇到了一條傻不拉幾的魚,要麽置之不理,要麽把餌料吃得一幹二淨,尾巴一甩,轉身鑽水裏去了,再不肯露麵。
他能怎麽辦啊?
隻好改變戰術,采取簡單粗暴的辦法,直接跳下河,先把魚撈上來說。
反正,無論如何,她都不能再進了別人家的鍋。
不是,是不能再上別的男人的床。
“好。”雲錦嫿點頭微笑。
一副“你辦事我放心”的模樣。
皇上的威嚴,就是靠臣子的絕對服從來維護的。
她是皇上最信任的人,再怎麽都不能讓他為難。
更何況,於私,蕭槿安是她的好哥們兒,在婚姻大事上,決計不會再委屈著她;於公,他是明君,不會虧待她這個有功之臣。
“錦嫿,值此良宵美景,切莫辜負了美酒佳肴。來來來,我們痛飲幾杯,不醉不歸。”蕭槿安心情豁然開朗。
醉了,他也不歸。
“這個時節,哪裏還有美景?”雲錦嫿笑他用詞不當。
唉,這個文不成武不就的家夥兒,竟然能把南陵治理得國泰民安。
看來作為一代明君,不必有大才,隻要知人善用就好。
“我算不得一道美景嗎?”蕭槿安指著自己的鼻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