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嫿,我跟你不一樣。雖然這些年我一直深居簡出,就是皇室中人,也沒有幾個見過我。但是,如今我是太後,沈璃又被打入了冷宮。正值多事之秋,我這個做娘的,如果做出與人私奔的事情,這不僅是槿安一生抹不去的汙點,還會讓他遭到孤立與攻擊。
你知道的,當初先皇傳位於槿安,隻因為他是唯一成年的皇子。現在,靖王已經娶妻了,另外兩位皇子也快開府封王了。南陵的皇位,不是非他不可了。”殷玉蓮推心置腹地說道。
“怎麽是私奔呢?關伯伯早就想好了使用金蟬脫殼之計,悄悄把您帶出宮去。您的新生自然會有新的名字新的身份,您至少還有幾十年的時間享受花前月下、卿卿我我呢!”
雲錦嫿開始給殷玉蓮描繪美好的未來。
殷玉蓮沉默不語,隻連連搖頭苦笑。
兒子如果知道她因為另外一個男人,刻意疏遠先皇,才造成了他們母子二十幾年在這後宮無依無靠,他,會恨她嗎?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她,不是一個好母親。
她已經辜負了關山月,就,別再傷害自己的兒子了吧!
“那您好可憐啊!您不喜歡先皇,可以托病不與他親近,但是生不同衾死要同穴的啊!”雲錦嫿很同情地看著她。
殷玉蓮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丫頭是懂殺人誅心的。
一想到她死後的若幹年都要與她最討厭的人葬在一處,甚至都轉世投胎了,還會被後世子孫提起,殷玉蓮是真不想死了。
“唉,我怎麽那麽倒黴啊?怎麽就碰到他了呢?”殷玉蓮提起先皇,恨意綿綿。
“關伯伯為了您,二十多年沒有走出醫仙穀一步,就怕與您錯過了。再次聽到您的消息,是您被封為太後了。那一晚,他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失足跌進湍急的河流,差點兒丟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