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那小子倒有些血性。”關山月挑起了大拇指。
蕭槿安賭上了自己的性命,隻為了不被人隨意拿捏。
如果,玉蓮也像他這般果敢,那座宮苑是困不住她的。
“關伯伯,這次中毒對他的身體會有很大的傷害嗎?”
相對於血性雲錦嫿更在意蕭槿安的健康狀況。
“這不是有我在呢嗎?保他平安無事。”關山月把胸脯拍得山響。
沒見到蕭槿安之前,他對這個小皇帝恨之入骨。
那個男人的骨血,能有什麽好東西?
沒想到,歹竹出好筍,病蚌出珍珠。
不管那小子答應立錦嫿為後,永不納妃的誓言是真是假,在他敢承諾的時候,關山月對蕭槿安多多少少有了一絲好感。
現在,為了擺脫沈璃的掌控,他以命相搏,更是令關山月刮目相看。
罷了,看在小丫頭和玉蓮的麵子上,這小子就是進了鬼門關,他都會給拽回來的。
“關伯伯,我今天把皇上中毒的事情告訴了太後娘娘。我以為她會為了救自己的兒子,答應與您遠走高飛呢!結果,她隻字未提,隻說皇上若是有個三長兩短,她也不活了。
唉,你們兩個要修成正果,有點兒難!”雲錦嫿頹然說道。
她盡了最大努力了,也不知道那句“以身相許”,太後娘娘會不會考慮?
關山月扯了扯嘴角,竟然笑了出來:“這才是她啊!她信得過我的醫術也信得過我對她的情意,她知道,救她的兒子,有十分力,我不會出九分的。若是,為了救她的兒子,她答應跟我走,我全當自己瞎了眼了,愛錯了人。”
他最討厭愛情摻雜了不該有的算計。
“你們兩個,還真是像啊!”雲錦嫿托著腮,眼睛“滴溜溜”地轉個不停。
他們這輩子做不成夫妻,她都想把月老兒的塑像給扔到茅廁,自己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