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璃幾乎把牙根兒都咬碎了。
還真被她猜中了,蕭槿安和雲錦嫿果然有著不可告人的關係。
賤人的兒子也是賤種!
蕭槿安已經成為南陵最尊貴的男人了,卻對一雙別人穿過的破鞋愛不釋手。
她就說,南陵將士無數,就是有過從龍之功的開國老臣,都沒有得到過雲錦嫿那令無數人眼紅的榮寵。
蕭槿安更是一而再再而三地為她破了祖例,壞了規矩。
雲錦嫿也是個不知羞恥的賤貨!
蕭槿安對她的倚重,三分是憑著戰功,七分是憑著她的容顏,甚至是身體。
可是,她卻厚顏無恥地打著“保家衛國”的旗號,把所有的好處都照收不誤了。
就連監國這麽重要的職務,她都敢染指。
這女人,莫不是以為隻要討得了蕭槿安的歡心,就能以二嫁的身份入宮為妃吧?
難怪祥龍寺一行,她處處與沈淩月作對。
原來,後宮容不下她們姑侄的,不是殷玉蓮,而是雲錦嫿。
活該她雲家落得個不知所蹤的下場。
好在她夠聰明,終於找到了能夠與蕭槿安討價還價的籌碼。
沈璃爬了起來,端端正正坐在了破椅子上。
雖然這裏不是壽康宮,但是不妨礙她拿出六宮之主的氣勢來。
這一次,她不會再犯傻了。
如果蕭槿安不拿出足夠的誠意,她不會輕易透露隻言片語了。
“你知道雲家人的下落,還是知道他們失蹤的原因?”蕭槿安徐徐轉過身子來。
“我要你恢複我從前的身份,再給牧塵一道免死金牌。”沈璃先提了要求。
吃一塹長一智,在蕭槿安沒有答應她的要求之前,她什麽都不會說。
蕭槿安鳳眸暗沉:什麽秘密,能讓沈璃有底氣提出這樣的要求?
“我要見牧塵,見幾位德高望重的皇室宗親。你當著他們的麵,把我送回壽康宮,牧塵拿到了免死金牌,我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沈璃唯恐蕭槿安言而無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