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覺得,爹娘是最愛咱們兩個的嗎?他們知道此一去吉凶未卜,才不願讓我們一道以身涉險。
我跟你,本來可以泯然眾人,平安順遂的。是我們自己願意承擔救國救民責任的,你怪爹娘幹什麽?
尤其是你,挽救的還是別人的國家。說是為雲家續了香火吧,那孩子卻說自己是個沒爹沒娘的,連姓氏都沒有。於國於家無用,你抱怨什麽?”雲錦嫿開口就是一頓暴擊。
雲浩然張了張嘴,下意識地想斑駁。
卻發現,小錦嫿說得好有道理!
“我,我之前就想著在西濱站穩了腳跟,日後為家人報仇,為你撐腰。現在我有這個能力和底氣了,卻發現,你們,都不需要了。”雲浩然一陣唏噓。
父母兄嫂平安無恙,小妹已經成長為一個無懼風雨的巾幗英雄。
外,可禦敵;內,可治國。
而他,娶了一個生米做成熟飯的妻子(雖然,這飯很香),生了一個見不得光的孩子(雖然,孩子很可愛),治理著一個陌生的國家(雖然,治理得井井有條)。
可是,這一切跟南陵跟雲家有什麽關係呢?
“三哥,你也不是一點兒用沒有,我三嫂和桐桐都需要你啊!”雲錦嫿很誠摯地安慰他。
雲浩然連一絲苦笑都擠不出來了,這不是個男人就能做到的嗎?
有什麽好驕傲的?
“三哥,想不想早點兒見到爹娘啊?”雲錦嫿䀹了䀹眼睛。
自己的親哥哥,打擊得太狠,也不好。
她要的是三哥冷靜下來,而不是頹廢下來。
“想,當然想。可是,茫茫人海,一點兒線索都沒有,哪裏去找啊?”雲浩然半點兒提不起精神來。
他們的娘,最是狡詐,啊不,是聰慧。
她不想讓人知道自己的藏身之所,你就是把腦袋想破了,都找不到。
“你這封家書從何而來?”雲錦嫿抖著那張毫無分量的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