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嫿剛推開房門,就看見椅子上坐著玄衣墨發的三哥,正意味深長地看著她笑。
那個,她這武安侯府的不速之客,有點兒多。
而且,今兒還紮堆兒了。
“三人份的**鍋子,我怕是沒有口福了。”雲浩然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口水。
他嘴上深表遺憾,腳下卻如同生了根,一動不動。
這是他娘親的秘製菜,傳女不傳男。
所以,隻此一家,別無分號。
“院子裏不留一個人服侍,你隻別暴露自己是西濱的攝政王就好。蕭槿安你見過了,陸明軒,隻要我叮囑他幾句,他自然會對你的身份能守口如瓶。”雲錦嫿當然不會冷落自家人。
那鍋子,原本是要他們兄妹共享的。
外麵那兩個,不過是兔子跟著月亮走——借了好人光兒了。
“陸明軒?他就是那個為了報恩,把這宅子送給你的人?”雲浩然想起來了。
“是。”
“陸家的人值得信任,陸家家主性情平和,不事張揚,又是個知恩圖報的。他的兒子,必然是仁義君子。”雲浩然先入為主,對素未謀麵的陸明軒很有好感。
雲錦嫿嘴角一抽:那個,誰家還不出一兩個逆子呢?
她走進寢室換了一件衣服,就聽到青黛在門外回稟:“小姐,酒菜齊備,請您入席吧!”
“關伯伯呢?”雲錦嫿隔著木門問。
索性,大家一起熱鬧一番吧!
“小姐,剛下雪的時候,關神醫就出府去了,交代會晚一些回來。”青黛說道。
“吩咐下去,任何人不許進入內宅,你和白芷也弄個鍋子,不必進園子了。哦,對了,別忘了招待景侍衛。”雲錦嫿吩咐。
“是!”青黛答應一聲。
她出了園子就去問白芷:“姐姐,小姐又吩咐我們不必在跟前服侍了。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又要幹什麽?”
白芷想了想,笑道:“大概是怕皇上跟陸公子為她爭風吃醋打起來,不好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