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浩然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妹妹身穿黃色蟒袍,坐在大殿上,銀色麵具下的嘴角勾起了優美的弧度。
小丫頭,還怪威風的哩!
南陵的文武群臣都在賭,西濱的攝政王不會對監國的武安侯行禮。
據說,攝政王在西濱上殿不參,下殿不拜。
他跟西濱皇上平起平坐,還會把南陵的一個女侯爺放在眼裏?
眾目睽睽之下,雲浩然彎下腰去,沉聲說道:“本王見過武安侯。”
“攝政王免禮,賜座。”雲錦嫿淡笑頷首。
文臣武將麵麵相覷,南陵的侯爺,比西濱的王爺譜兒還大!
雲錦嫿她竟然都沒有起身還禮?
不過,好像也沒有什麽不妥。
攝政王代表的是西濱,他個人的身份依然是王爺。
而雲錦嫿監國,她代表的是南陵的皇上。
隻是,西濱的攝政王好像遠沒有傳說中那麽暴戾。
“武安侯,本王此次前來,有兩件事要與貴國商議。”雲浩然略帶喑啞的嗓音,冷如粹冰。
大殿上的眾人就是一愣:他不是來商議兩國通商之事嗎?
雲錦嫿冰眸湧起一絲玩味的笑意:三哥還真是守口如瓶。
他們私下裏見了幾麵,他對此行的另外一個目的,不曾透露過隻言片語。
“攝政王請講。”雲錦嫿一臉的從容。
都說日久生情,原來這不是單指男女之情啊!
三哥在西濱待了三年多,對那個國家那片土地,已經有了感情。
這是要為西濱謀取更多的利益?
而她的責任是寸土不讓,錙銖必較。
不管他放出什麽大招,她接著就是了。
“兩國通商的事情,本王以為隻有在平等互利的基礎上,才能盡快達成合作意向……”雲浩然侃侃而談。
西濱早有準備,行商司聯合戶部做好了詳盡的計劃。
“攝政王,此事西濱可與我國南陵行商司侍郎商議。隻是,現任行商司已經提出告老還鄉,他與貴國談判顯然不合適。畢竟後續許多事情,都要由行商司侍郎跟進。所以,攝政王稍安勿躁,您和新任行商司侍郎接洽就好。”雲錦嫿沒準備在這件事情上跟三哥你來我往地爭鬥幾個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