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常林眼底的陰鬱重了幾分,是是是,他狗屁不是,什麽都不懂。
齊王府就隻有他蕭常山才是能人,自己再努力,也隻配做他的墊腳石。
他真有本事,還能受了重傷?
他真有本事,還能連妻兒都護不周全?
這齊王府是他蕭常山的,他愛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吧,自己不奉陪了。
蕭常林沉著臉向外走去。
“你去哪裏?”蕭常山喝問。
“你安撫好嫂子,我去見武安侯,求她相助,早點兒把侄子侄女找回來。”蕭常林不耐煩地回應。
蕭常山冷嗤:“她能幫齊王府什麽忙?常林,你不會對雲錦嫿真動心了吧?即便她真成為你的妻子,有些事情你也要守口如瓶。我警告你,不要為了兒女情長誤了大事。”
“我知道。”蕭常林嘴上敷衍著,腳下加快了速度。
跟蕭常山在一起的每分每秒,他都覺得很不舒服。
他喜歡說教,喜歡控製自己。
他蕭常林是齊王府的嫡次子,不能承襲爵位,這是祖製,他認了。
但是憑什麽他一生都要受製於人?
在父母哥哥的眼裏,他就該對齊王府無私奉獻,不能有自己的生活和追求嗎?
接近雲錦嫿也是爹娘的安排,大哥的授意。
開始想到她再嫁的身份,他是非常抵觸的。
他是齊王府清風霽月的二公子啊,身上流淌著跟大哥同樣的血脈,憑什麽娶平陽侯府都看不上的女人呢?
後來,在金殿上他見到了那個一戰成名的女將軍。
這才驚覺,蘇家的人都是心瞎眼盲的蠢貨。
雲錦嫿英氣逼人,又生了一副傾國傾城的模樣。
這樣明媚大氣的巾幗英雄,豈是那些處處需要人照拂的嬌弱女子能比的?
而且,她深得皇上倚重,是南陵開國以來,唯一的一位女侯爺。
這份榮耀,怕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