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胡鬧,被人撞見了成何體統?”雲錦嫿極速後退,比受了驚的小鹿還慌張。
蕭槿安長指撫上了她圓鼓鼓的臉蛋兒,小姑娘臉皮兒還挺薄。
“那咱們就找個別人看不見的地方。”蕭槿安欺身而上,打橫抱起小姑娘向她的房間走去。
“你,你放我下來!”雲錦嫿如同一尾離了水的鯉魚,在蕭槿安的懷裏不停地掙紮。
蕭槿安眸色黑如夜色,喉頭上下滑動。
這丫頭,大概是不知道她這模樣,激起他的征服欲來了。
“梆!”
雲錦嫿一記重拳捶在蕭槿安的胸膛上,蕭槿安吃痛悶哼一聲,小姑娘順利逃脫了他的懷抱。
“錦嫿……”
蕭槿安很受傷,那一拳不僅傷了他的身,還傷了他的心。
他們兩個已經談婚論嫁了,也得到雙方家長的認可了。
可是,小姑娘還是拒絕與他親近。
雲錦嫿最見不得他這哀怨的神情,仿佛他才是被欺負狠了的小媳婦兒。
“等關伯伯他們回了醫仙穀,國喪一過,我們,就成親。”雲錦嫿磨磨蹭蹭走到他的身邊,獻上一吻。
如蜻蜓點水,浮光掠影。
蕭槿安的心卻被怒放的春花填得滿滿當當。
按規矩,太後的國喪要守半年的。
但是,他娘又沒有真死,就不用守這個規矩了。
呃,沈璃是真的入土為安了。
蕭牧塵若是有意見,那就再給他另賜一樁良緣。
禦史顧大人的女兒就很好,張參將家的姑娘也不錯。
這一次,就問過蕭牧塵的意見再做決定吧!
福無雙至今日至。
雲錦嫿與蕭槿安手牽著手,依偎在一起。
屋子裏,殷玉蓮和關山月也因為一碗麵,拉近了彼此的距離。
關山月從來沒有做過服侍人的活兒,但是,他把殷玉蓮照顧得很好。
隻是喂了小半碗麵條,關山月就放下了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