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弈煥咬牙切齒道:“果然是有人在搗亂!”
“而且,還是籌謀好的——”顏弈青道,“在全國各地的請願活動處,都發生了類似的事情。所以,請願簽名的人數才會停滯不前。”
顏弈然皺眉沉思:“這些人是誰派來的?”
“除了霍宴辰和高思容外,我想不到別人了......”顏方薇麵無表情地捏著手裏的飲料瓶,“當初,我就應該直接手刃了這個狗男人——”
伴隨著“哢嚓”一聲脆響,飲料瓶被捏得變了形。
這時——
“哎呀,剛才簽了字的那些,你們還在這裏等什麽呢?直接把攤子掀翻,然後,把剛才簽了字的請願書奪回來撕掉啊!要不然,可就要坐牢咯!”
剛才說話的那幾個人再次煽動了起來。
顏家人們對視了一眼,正要上前,忽然有道渾厚的聲音穿透層層喧囂而來——
“大家冷靜一下!冷靜!”
“剛才那幾個人分明就是在胡說八道,你們千萬別被他們給忽悠了!事實根本就不是這樣的!”
“根據憲法規定,我國尊重公民的所有合法權利,與社會公序良俗沒有衝突的請願活動是合法合理的,根本不會被抓起來——”
“顏芷瑜不顧自己的安危,勇敢保護了重要的科研成果,對我國和人類都做出了巨大的貢獻......為這樣的人請願,完全是民心所向!”
“我們這樣做,並不是在藐視法律的權威,也沒有對抗國家和聚眾鬧事。在法律中,本來就存在犯罪嫌疑人減刑的相關規定,那麽,在進行審判之前,讓法官酌情考慮這些因素,減少判刑甚至判定無罪,又有什麽不可以的呢?”
在場眾人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望向那個說話的中年男人,看上去還是半信半疑。
於是,中年男人走上前,掏出了自己的律師證。
“我以我的人格和職業生涯保證,剛才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