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澄還是當著祁淮安的麵兒牽起了陸雲麒的手。
祁淮安歎了口氣,兒女的感情都由不得父母做主,更何況是學生的感情。
他已經跟顧澄權衡過利弊了,顧澄仍然堅持喜歡陸雲麒,那作為她的老師,親人一樣的存在,現在他該做的是如何成為顧澄的依靠和退路。
祁淮安很是嚴肅地看向陸雲麒,“澄澄是個懂事兒的丫頭,但我不希望你以後用懂事兒的標準來要求她。以澄澄的條件,她沒必要非得結婚。她有錢也有顏,隻要她願意大把的人想給她提供情緒價值。沒必要因為一個男人傷心難過。
另一半對她的意義來說,就是嗬護和保護,你要是覺得這些對你來說做起來很困難,那隨時來找我。澄澄父親去世了還有我這個老師,你把她退回來,我照單全收。
我之前說了那麽多,就是希望澄澄過得好。現在她認定你是她很重要的人,我也希望你過得好。你別說我偏心,女孩子本來我就應該多照顧著點兒。當然,你要是遇到什麽困難了,也來找我,我盡力所能及。”
老顧不在了,顧澄一直都沉浸在失去父親的痛苦中,她一直以為要自己撐起來所有,老師和師兄們都有自己的事業要忙,老顧給她留下的公司,她要自己來承擔,生活也要自己來承擔。
伸手抱住祁淮安,顧澄像小時候一樣依賴地說道:“我就知道您最疼我了,我會好好的。”
陸雲麒大掌在顧澄背脊上輕輕撫摸著,“這話祁叔要是對別人說,我肯定要爭一下在祁叔心裏的地位。但是他替我女朋友做主,我很高興多一個人疼我女朋友。”
祁淮安把該說的都說完了,對著兩個人擺了擺手,“都先去忙正事兒吧,我這好不容易休息一下,你們誰也別來打擾我。”
顧澄還想說什麽,卻被陸雲麒攔下了,某人在她耳邊小聲說道:“估計剛才是被我氣著了,你讓祁叔緩一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