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寒月走到馮若的身邊,攬住馮若的肩膀挑釁地看向顧澄,話卻是對著白信和說的,“白先生這裏應該不是什麽人都能來的吧,談生意起碼要合眼緣,要是看到不舒服的人,做事也不能舒服了。我不想看到顧澄在這裏,不然我走,要不她走。”
白信和有些為難道:“小司總,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和澄澄以前也是夫妻關係,要是有什麽誤會現場解決也好。”
司寒月冷聲道:“解決不了。”
白信和似是無奈地看向馮若,“馮小姐,你看……”
白信和雖然要給陸家麵子,但是他也不想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做生意,誰都圖一個利益最大化,如果他內定了馮若,讓各家都來陪跑,不僅到手的利益至少要縮水十分之一,還連帶著把今天來的人都給得罪了。
而且讓他很在意的還有一個點,就是顧澄來的時候坐的是一輛尾號四個1的車,而且這輛車還是直接開到停機坪接的人。能做到這點就代表顧澄身後一定還有某位大人物。
馮若也知道白信和想的是什麽,但是今天顧澄必須得走。她就是要讓司寒月看清,要讓在場的人都看清,顧澄在她麵前有多卑微可憐。
她表情故作無能為力,有些抱歉的對白信和說道:“本來這個場合我不該多說什麽的,但是我和我未婚夫是帶著誠意來的,我七舅也是跟您打過招呼的,白先生是否可以照顧一下我未婚夫的情緒。”
這裏來的所有人,誰不是帶著誠意來的。但她把陸家抬出來,就是有點兒威脅的意思了。
白信和心裏略有不爽,但還是盡量心平氣和地說道:“大家不過是吃頓飯而已,也不是談生意,這樣做有點不太好。”
他這話也算是讓了步,表明就跟顧澄一起吃個飯,至於股份的事情,他就不考慮顧澄了。
顧澄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下,陸雲麒說的對,人性還真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