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麒雖然在車上沒真的做什麽,但是一腔愛意也要發泄出去。
他輕易撬開顧澄的唇齒,**。普通的親吻已經不能宣泄他此刻的情感,這一刻更像是大尺度的廝磨啃咬。
顧澄下意識地要躲,卻被扣住後腦避無可避。
這個時候的陸雲麒總是特別霸道,但他又格外的照顧顧澄的感受,每次她想要發脾氣,他都能把她的小不滿化成一汪與他一起沉淪的春潮。他很會勾引,到底是把顧澄勾的開始放肆的回應。
修長的指尖在身上掃過,顧澄身上的肌膚從發麻到寸寸戰栗,某一刻她都在想,陸雲麒一個律師手上的功夫怎麽比她這個拿手術刀的還要好。
唇瓣劃過耳畔,脖頸,鎖骨,感覺就要超過可承受的臨界點,顧澄心裏罵著陸雲麒禽獸,但是手上很誠實,環著他的脖頸不放手,期望他更多的愛與撫。
車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下,顧澄還沉浸其中,陸雲麒要不是怕楚言和司機在外麵站著讓人多想,他指定不會輕易放過顧澄。丫頭本來長得就美,剛被滋潤過更是粉麵含腮,讓人恨不能把她直接吃進肚子裏,也省得日後再惦記。
陸雲麒閉了閉眼睛,怕眼睛裏**裸的凶狠占有欲嚇到她。伸手把人抱起來,陸雲麒從儲物箱裏抽了紙巾給顧澄,“要我幫你還是你自己?”
顧澄沒好眼神兒地瞪著他,手還在扣身後的內衣帶子,“下次能不能換個地方,撩完又給不了,你難受我也難受。”
陸雲麒接過顧澄手裏的活兒,抱著她幫她把身後的一排小扣子扣好,又把散亂的衣服整理好。
他好脾氣地說著,“怪我,沒照顧好你的生理需求,下次一定讓你盡興。”
兩人收拾好再走下車已經是二十幾分鍾之後,顧澄麵上染的潮紅褪去,看起來倒是也沒什麽異樣,倒是陸雲麒,原來敞開的西裝外套,這會兒整齊地扣著扣子,休閑西服讓他穿成了正裝的範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