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麒對女人的香水兒並不了解,但是腦子好使,‘香奈兒1957’顧澄不是第一次提到,而且就在前兩天剛剛提到。
思緒在腦中打了個轉而,他用特別冤枉的語氣說道:“澄寶兒,你不是被挑撥離間了吧。”
顧澄倒不至於真的以為陸雲麒跟清瑤有什麽,如果他真喜歡一個人,占有欲是極強的,絕對不會再讓清瑤在聲色場所裏再做那種迎來送往的工作。
就是,作為女朋友,她隻是想知道他身邊比較常被提及的女性而已。
“聊聊清瑤吧。”
陸雲麒就估計陸雲霆會提到清瑤,但他心裏坦**也沒什麽不能說的,“就是一個公關而已,隻不過她比較特殊隻陪酒不過夜。”
顧澄挑眉,“在你眼裏特殊,還是她本人就特殊?沒有特別漂亮嗎?特別招人疼,所以你給她特權,讓她出淤泥而不染嗎?”
陸雲麒能聽出顧澄話語裏的酸意,知道這回要是不解釋清楚,丫頭得自己把自己酸死。
單手勾起顧澄的下頜,陸雲麒特別認真地解釋道:“我開的是會所,做的是正經生意,沒有逼良為娼的道理。這是MUSE的規矩,所以MUSE從上到下也都遵循這個規矩。
她來的時候我根本都不知道,是負責會所的經理麵試的。她來的時候就說她不想接客,負責會所的經理按照MUSE的規矩是同意的,並且給她提供人身安全的保障。
這種小事我從來都不管,外麵傳的也是MUSE的經理護著她,不讓她接客,跟我一點兒關係也沒有。
如果硬是非要說我和她之間有交集,那就是她是優秀員工,如果有比較重要的高端客人,我都會讓她來招待,所以就會偶爾說上幾句話。就這樣而已。”
顧澄被他勾著下頜,直接就能看進陸雲麒的眼睛裏。他很坦然,但她還是會不舒服,很想問他知不知道外麵都在傳清瑤是他的金屋藏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