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任勞任怨地給顧澄當牛馬,開著賓利載著顧澄就往他同學所在的位置去。
路上他好幾次側頭去瞄顧澄,明明占著海王的星座,怎麽就不幹點兒海王的事兒呢,白瞎父母給的好八字。
都說雙魚座的女人最渣,見一個愛兩個,他又不缺鼻子不缺眼,這女人怎麽就不能多看他一眼?
他就差告訴她一句,‘你渣我也無所謂,至少你渣一下,我是不是也還能有個再進步的機會?’
剛才在別墅的時候,他衣服都脫了,顧澄半點反應都沒有。不知道是不是學醫學出職業病了,看人體都是透過現象看本質,不管身材好成什麽樣,在她眼裏都是一堆組合起來的骨頭架子。
再看顧澄現在,就跟入了定的老僧似的看都不看他一眼。就這級別,但凡她出家,穩定是個住持級別的。
顧澄視線始終落在窗外,不知道沈澈已經在心裏吐槽她吐槽出了一篇小作文,隻是在沈澈看過來的第三十幾次的時候,淡淡的開了口,
“你要是有病趕緊治呢,老師也在,二師兄也在,哪個都是神醫聖手,你可別諱疾忌醫。”
沈澈蹙眉‘嘶’了聲,“好好一女人,怎麽就長了一張嘴,你但凡別說話呢?”
顧澄仍舊注視著窗外,不鹹不淡的說了句,“我怕你把斜眼病傳染給我,開車要開直線啊少爺。你再往右看,車子就要開進路邊綠化帶了。知道的是你眼睛斜的厲害,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這個上司給錢給的不夠,你這牛馬都得自己找草吃了。”
沈澈趕緊收回視線,看向正前方,他喜歡顧澄是喜歡顧澄的,但也不能拿命開玩笑。
回過頭,沈澈發現子明明直線開的好好的。而且同時他也反應過來了,這高檔車子是有車道偏離預警係統的,要是他開偏了會有提示的。
這女人,又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