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澄沒想到自己一番走心的言論換來的就是某人的不要臉,沈澈從沙發上站起身,邊點頭邊說道:“行,把我當你自己是吧?”
顧澄蹙眉道:“你別偷換概念,我說的是性命攸關的時候,我會把你的命當成我自己的……喂,你幹嘛,耍流氓是吧?”
顧澄一句話還沒說完,沈澈已經當著顧澄的麵兒開始脫衣服,顧澄登時無語了。
沈澈身上的白襯衫已經全部解開了扣子,露出輪廓有型的胸肌和巧克力一樣整齊碼放的腹肌,他一邊解著袖扣,一邊無所謂地說道:“不是要去吃飯嗎?我換身衣服。露個上半身就耍流氓了?你想看更多的,我還不想便宜你呢?”
他說著話視線看向顧澄,“還在這兒呆著,想看我換褲子?”
顧澄一腳踢在沈澈的行李箱上,行李箱下麵的輪子隨著顧澄的力道咕嚕嚕地劃進套房的客臥裏,她恨恨說了句,“滾進去換。”
沈澈也不戀戰,拎起沙發上的襯衫往客臥裏麵走。
一轉身,唇角都是愉悅的弧度。不管怎麽樣,今晚蹭住算是成功了,行禮都放這兒了,顧澄還能趕他出去怎麽的?
顧澄看著沈澈聽話進了屋,就知道自己著了道了。沈澈這都跟誰學的招兒?這不無賴嗎?
沒多久沈澈就換好衣服從房間裏出來,他換下西裝,渾身都是潮牌,被他梳到後麵的劉海兒隨意的放下,要不仔細看還以為哪個學校的男大學生呢。
顧澄記得剛認識沈澈的時候,他就是這副德行,渾身上下都透著誰欠了他八百萬的氣質,痞欠痞欠的。
顧澄活動了下手腕說道:“突然間想打人了。”
沈澈不退反進,把自己胳膊送上去,“隨便打,誰讓我喜歡你呢。”
顧澄瞬間無語了,人要是耍起賴來,她真是半點兒辦法都沒有。
一腳踢在沈澈的小腿,顧澄蹙眉道:“還想不想吃飯了,趕緊走。”